Losheng 1130 from swpave on Vimeo.
匠人所棄的石頭,已成了房角的頭塊石頭。(詩篇118:22)昨夜,看著鏡子杵著頭,想著樂生近日又再度面臨拆遷公告的壞消息,焦急的在想自己還能作些什麼。不經意,詩篇118裡的這節經文就浮上腦海。
回望過去兩年,樂生的情況其實一直都不樂觀。歷史建物保留縮水、漢生法案殘缺不全,在人看來,這幾幾乎是一個宣告失敗的運動。可就在這幽暗的低谷裡,我們猶原聽到那奮戰至今的樂青對焦急的我們說:
沒那麼糟,學生已經在排巡守隊了,也在想對策了,不要擔心。然後說,今年聖誕節還是要幫阿北阿嬤辦個聖誕會。。。看到宜君這段話,我的眼淚笑開了。是啊,這就是樂生。如同那肢體有欠缺的阿公阿嬤胼手胝足地將這森冷的療養院打造成自己的家園一般,兩年來,在許多年輕學生、老師、院民的合作下,我們有了大樹下音樂節、理想的藝術節、樂生影展、樂生講堂、文學週末、樂生團契、社區學校、博物故事館,以及一個正在募書中的社區圖書館。。。
我們有一個將根深深扎在土地裡的樂生院。
是在這裡,我們學會了對弱勢族群的尊重;是在這裡,我們體會到國家暴力的野蠻;是在這裡,我們認識到跨界串連的力量;是在這裡,我們活出信仰的愛與盼望。
是的,樂生現在面臨拆遷公告的威脅,隨時都有可能消失,因此我們希望你在這個寒冷冬季的星期日,11月30日,回來,和我們一起守護這個家園。園外雖有鐵籬與暴力,但我們仍然要勇敢的站在一起。
為樂生守夜。等希望亮光
如果你願意把這段影片轉貼在你的部落格上的話,語法如下:
今年六月David Harvey應邀來台參加「第三屆國際城市論壇會議」,並且在閉幕典禮上給篇演講。那時候我人雖然返台在家,卻因為沒有管道得知這消息,只能在事後徒呼負負。碰巧剛剛在Youtube上找到當天的完整演說,就順手po上來。
Harvey這次演講的題目是:「The Right to the City」(到城市的權利),他後來在新左評論上也有一篇同名文章。不過,讓我覺得該反省的不完全是演講與文章的內容,反倒是衛紅所做的現場紀錄:
就像與會者David Harvey在閉幕場,亦即李鴻源上場、三鶯部落發言前所說的,兩天來的「城市與水」研討會中,除了美麗的簡報圖片、宏大的發展遠景之外,我們竟完全聽不見這些學院專家如何思考那供給城市不斷發展的「剩餘」究竟從誰的身上來?為了誰而耗費?放回「三鶯」等都市原住民部落的例子,李鴻源一席「Harvey的提醒我很贊成,我就是在做對話的工作」更何其弔詭,如果李先生無法注意到,都市原住民正是作為城市發展奠立其上的死屍、基礎而存在,那麼如何談論都市住民的「普遍權利」與生存現實?如果李先生只見到這事一群窮人、住不起一般住屋,但是卻看不見這群人是歷史發展的後果、是台灣經濟奇蹟的債務與代價,那麼「城市與水新觀念」,究竟要打造誰的城市?而我們的規劃學院,在這樣的場合又該抱持怎樣的立場?
我們時常讀到台灣的財經雜誌誇耀印度南方大城,Bangalore,在高科技上的經濟成就,卻很少聽人談起在都市發展過程背後的社會正義的問題。而,Michael Goldman教授的演講就恰恰好給我們補足了那隱藏在「世界級城市」(World City)發展策略背後的黑暗面,尤其是世界銀行所推動的新自由主義政策對底層社會所造成的不公平待遇。
至於台北,「世界級城市」所帶來的都市正義的問題,則具體的體現在三鶯部落與樂生療養院的迫遷問題上。
入秋的南竿,是舒服的。
氣溫開始下降,但是太陽曬在身上暖烘烘的。遊客開始變少,路上變得安靜悠閒。下午四點就開始有夕陽,橘黃色的雲彩像是用水彩筆從藍天白雲裡橫畫一筆,然後水墨慢慢地渲染開來。綠葉開始凋落,樹幹的顏色變得深沈有力,可路旁的野雛菊卻挺直身子用力的綻放著。天黑的早,約莫七點天空就一遍漆黑,然後抬頭仰望,星星還是那麼多、那麼美。
入秋的南竿,是舒服的。
更何況,明早醒來,
我就是自由的了。
Labels: Matzu
這支短片,看起來是對這支廣告片的回應,卻讓我想起他們。一樣是學生、一樣是草莓世代、一樣在面對國家暴力、一樣試圖從統獨的政治論述窠臼中殺出一條新路;我們卻用不同的眼光在看他們。深望,這場運動是記憶與對話的開始。
最後,謝謝樂青。
一如預期的,學生再次回到廣場集結。那廣場有其歷史意義與難言魔力。而有些熱心的老師朋友也回到廣場,開始教學生唱起像「國際歌」這類的知名歌曲。只是,可不可以請這些朋友。。。
放。手
真的,請放手。
昨天學生讓我感動的地方就是他們自己來,自己問問題,自己戳破薛香川,而我們過去所追求的不就是這個嗎?!放手讓學生創造他們的歷史吧!!
讓學生唱自己的歌!
我伸開雙手迎接四方的風 抖落刺骨的操縱
我不是溫室花朵 你也不用假裝溫柔
我學不會你們虛偽的臉孔 只會、真實、面對、自我
我們有屬於我們的夢 我們有我們的話想說
在你們背叛自己以後 不要連我們一起出售
我們有屬於我們的夢 我們有我們的話想說
在你丟棄了信念以後 灰燼裡我們選擇出走
安靜不代表認同 和平不代表承受
你的傲慢再一次燙傷了我
這一次我不會沈默
*repeat 副歌
上面這首歌,是一個叫做nelleven的考生寫的,而我以為它表達出此刻許多在廣場上靜坐學生的心聲。一如雅典那所說的:
這是我的、也是在場許多學生的第一次,我想很多地方我們都不夠成熟,也不夠周延,但我始終相信我們努力的目標是沒有改變或者偏離的。尤其身為前兩天的決策小組中的一員,更深刻體認到我們有太多不足……可這些不足都沒有讓我們放下。我想不管未來是如何延續,「議題」和「訴求」是不會中斷的!
如果,廣場上註定要有一首歌傳唱開來的話,我希望那是學生自己的歌。 而我們,這些在廣場、在網路、在其他地方關心這場運動的老朋友們,我們該做的,不是下指導棋,不是指指點點,而是幫他們拓深那沒說清楚的地方、傳承那些已經被人淡忘的歷史、整理那散落在網路上的各樣資訊、提供他們在靜坐過程中所需要的各樣物資,更重要的,是跟他們站在一起,與他們一起勾著手,扛起我們該負的責任。
他們或許需要長大,但我們更需要成熟。
如果你願意把這首歌轉貼在你的部落格上的話,語法如下:
[相關訊息]
- 相片來源:無敵小恩恩
- 音樂下載:野莓之聲
- 行動聯盟部落格:野草莓學運
- 網路書籤整理:Action 1106 反集會遊行法抗議行動
[後記]
judie35提醒我國際歌只是一段小插曲,不宜擴大解釋,我同意,也希望這篇文章不會給人擴大解釋的感覺。又,偶然讀到以下兩位老師(姑隱其名)寫給學生的公開信,讀完,也被老師對學生的愛與支持深深打動。我想這或許代表了許多在廣唱上陪著學生默默靜坐並提供支援的老師們的心聲。
又,要向所有的老師、老朋友說聲抱歉,情緒緊繃時寫出來的文字難免情緒化與簡化,如果因為這樣讓各覺得有斷章取義的嫌疑,還望海涵。畢竟那不是我的原意,我也沒有為這場運動界定任何性質,這兩點還請明察。
昨天看TVBS新聞時,記者訪問一個學生,只見學生略帶發抖地闡明他們的訴求,一旁的小鴨老師則是用著緊張的眼神看著學生。我想,小鴨老師當場可能在演著尷尬的內心戲吧。有趣的是,在訪問過程中,字幕上一直寫著「台大社會系副教授,范雲」,可誰都知道這女學生不是范雲。因為真正的范雲被攝影機拍到其時正在帳篷的另一旁看著學生。用一樣緊張支持的眼神。
我很惋惜我沒有辦法親臨現場,我所能得到的訊息,完全來自Y!LIVE、twitter、部落格,如果因為這樣而在訊息與判斷上有所曲解的話,請不吝告知。
謝謝。
- 再部落化:給1106行動同學們的公開信
- Wandeln in der Weimarer Rep.:給學生的一封信
Labels: 野莓
Y!Live,一個雅虎決定要中止的免費服務,卻意外成為我們目擊1106行動的管道。而如果你跟我一樣看了學生在今天上午是如何有條有理的舌戰薛香川,並且不急不徐的說出他們的訴求的話,我相信你會和我一樣的被這群學生感動到。
謝謝把帳號與網卡慷慨借給學生的wenli。
[update]
- 目前北中南都有學生集結靜坐並有網路直播:反集會遊行法抗議行動(網路直播相關資訊整理網站)
- 廣場近作仍在持續,相關後勤需求請轉:(自主學習的)後勤中心
- 若有朋友將靜坐現場相片上傳到flickr,請統一下tag:TWAction1106
此刻,南竿風和日麗,暖暖的太陽從窗戶灑下,落在圖書館的電腦螢幕上,雖然防衛部的坑道仍掛有「戍守邊疆」的口號,但此刻的馬祖,安靜地像是一座偏安的小島。
是的,前線在他方。
就在圍城行動開始前,Jerry是如此反省著:
政黨二次輪替對我們的試煉終於來了!舊的國民黨現在可能長得斯文許多,但一旦黨政軍警全部集中後,它那 些毫無忌憚的壞毛病還是又回來了。這樣的國民黨其實對我而言是熟悉的,我所擔心的,是台灣這個社會的文化底層是否足夠堅實,能夠抵抗倒退?在兩岸接觸過程中台灣應該刺激中國民主,而非倒過來賤賣自由,不是嗎?對我來說,那個以法治之名的警察國家不但沒有消失過,甚至還反諷地被強化了。而除非我們能夠在法律上把那幾條惡法給完全修掉,不然我們,所有台灣人,都會在可見的將來一再地面對這些法律上的陷阱,並且被新聞媒體塗抹整平為「沒有訴求、只有衝突」的暴民。
台灣社會曾經經過長期的戒嚴統治,它因此塑造出一種對權力橫行霸道的麻痺縱容,不惜代價只要經濟 繁榮、餵飽肚子就好、卑微矮小的公民身影,甚至在經過許多人犧牲而進入民主化後,存在著對過去政權暴行「歷史的必要」的認可。在這種集體心態下因為歷史陰 錯陽差而跨入民主化的台灣社會,真的成熟到足以捍衛自身的自由生活方式嗎?自由社會的台灣人,還有警覺自由流失時能捐棄藍綠成見、捍衛民主社會基本倫理的見識與勇氣嗎?
而最後,且最重要的,是從反省這些類似的場景經驗中,拆毀那隔斷在人民之間的牆,讓不同成長背景的台灣人,可以在對話與同理的過程中,慢慢磨合地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認同與進步。
而或許,民主的鞏固,往往擇期不如撞日。
我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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