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權力》:圈外人的故事

這是一本關於圈外人的小說。

不同於一般的歷史小說,Robert Harris捨棄了對於歷史背景的細節描述,轉而是用一個貼近,且戲劇化,的視角,去描述西塞羅是如何在不同勢力的擺盪同盟背叛拉攏之間,一步步地坐上羅馬執政官的位子。

只是,隨著小說情節的開展,我們看到的不是西塞羅對羅馬共和體制的嘔歌,而是對那些環繞著政治權力而來的爾虞我詐的淡淡自嘲。

這個自嘲來自於,與其說西塞羅對最高權力有種某種慾望,不如說他想要其實是一種肯定與接納,一種「別再稱我是新進者」的內在嘶吼。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訴諸羅馬自由精神、比任何人都在乎羅馬共和制度,因為只有藉著這些比貴族還久遠的傳統,他才能夠以「羅馬精神繼承人」的身分與貴族的「族譜」平起平坐。

這是圈外人一生的宿命。既要對抗體制的既得利益者,又要比他們更捍衛體制。

可他終究是失敗了。不管是龐培的最高指揮權計畫、克拉蘇的統治權政變,甚至是霍滕修斯最後的政治奧援,都只是一再地提醒著西塞羅:你是圈外人,你不屬於我們。於是,西塞羅那看起來戲劇化的崛起之路、那聽起來風采迷人的法庭演說、那讀起來洞燭機先的策略結盟,其實都是圈外人為求生存必要的勞動過程。就像白老鼠在籠子裡不斷地奔跑一樣,那轉來轉去的滾輪固然迷眩,但牠(他?)終究無法掙脫鐵籠。甚至連步下滾輪都不可得。

而除了西塞羅之外,提洛不也是另一種圈外人嗎?

身為奴隸,不管西塞羅讓他參與多少政治會議、執行多少私人行動,甚至連克拉蘇的政治野心也是因為他所發明的速記系統才得以被揭露,可是當那關鍵的夜晚來臨時,提洛,一個奴隸,一個工具,一個羅馬公民的圈外人,終究只得默默的離開。如果說,是在那個夜晚,西塞羅終於體認到自己不過是龐雜貴族權力網絡的圈外人的話,那同一個夜晚,提洛或許才真正體會到奴隸與公民(何況是貴族)之間的差別。

而我們呢?我們這些手無政治權力,只有在選舉季節才會被稱為國家主人的老百姓,又會在什麼時候才會體認到自己也是個圈外人呢?或許,要等到我們讀到西塞羅說:

「後世將如何評斷我們,啊,提洛?這是政治家唯一的問題。但是人們在做出評斷之前,一定得先記住我們是誰。」
才會自覺到,原來,我們這種只會熟知政治八卦、閒談政治內幕、臧否政治人物的黎民百姓,從來未曾被人記住,是個十足十的圈外人啊。


[延伸閱讀]

《午間女人》:一點一滴的崩壞

老實說,這不是一本容易閱讀的書。

這一方面是因為故事的背景橫跨了兩次世界大戰,而作者卻把這段錯綜複雜的歷史刻意的模糊化,以至於讀者若是對這段歷史不熟悉的話,就很難從作者對場景細節(夜裡的俱樂部、家具的製造商、巷口的鈕扣店)的描述、歷史人物(尼采、海德格、卡西勒)的借用中,去理解那段大歷史的轉變。

另方面,或許正好是因為大歷史的敘事方式被虛化了,讀者才可能從那些生活細節的改變、對話方式的改變、說話內容的改變,進入女主角海蓮娜的世界,並觀看這世界是如何一點一滴的崩壞。

是的,一點一滴的崩壞。

這是這本書給我最大的震撼。如果說,在包森的日子是苦悶的、透不過氣的,那在柏林的生活就是突然被鬆開的、可以展翅高飛的青鳥。青鳥是哲學的、是靈性的、是向上帝驕傲地宣告人可以獨立存在的。但青鳥是脆弱的,是會被意外所奪去的。尾隨而來的,是理性的野獸、是機械的粗暴、是要把我的過去姓名完全抹去的暴力。上帝沒有消失,人卻在殿中求問:我該去何處尋禰?禰為何對我的苦難沈默不語?我是誰?我為什麼得用一個與我無關的名字活下去?

就這樣,世界,一點一滴的,崩壞。

面對崩壞的世界,海蓮娜(還是艾莉絲?)選擇沉默,就像當年卡爾辭世時一樣,退縮到自己的世界裡,不去(也不用)回答任何問題,只要默默的、堅韌的,活著。而送走自己的孩子,是最後一次,愛的表現。從此就不要(也不用)再愛任何人了。

如果,索布人對「午間女人」的傳說是正確的,「不說出心中感受的人就會遭逢厄運」的話。那麼,此刻,說與不說,還有多大的差別呢?

這才是這本小說最沈重的地方。


[延伸閱讀]

Nick Vujicic:挪去四肢。沒有限制


偶然看到Nick Vujicic這支短片,除了感動流淚與讚美主之外,找不到別的言語。在youtube上面找到Nick做過的兩次見證,一個是2004年給的(有中文字幕),另一個是2007(?)年給的。
我的弟兄們,你們落在百般試煉中,都要以為大喜樂。(雅各書 1:2)
願神的話語成為你今日的力量。

聖誕快樂。

都市的未來:通信。距離。論消長

偶然在LSE的podcast上看到這場名為《Our Urban Future: the death of distance and the rise of cities》的演講,是由哈佛經濟系的教授,Edward Glaeser,主講。從MP3聽來,全場用了很多slide,可惜LSE沒給影像畫面,但是我找到Ed在另一個地方給的演講,看起來是同一個題目(另一篇相關的文章在這裡)。


簡單的說,Ed的演講是從下面這四個假設出發:
  • One major effect of globalization has been an increase in being smart.
  • You become smart by being around other smart people-we are a social species.
  • Cities, like Boston, New York and London and Bangalore make that possible.
  • The same death of distance that did so much to hurt Detroit helped save Boston and New York.
然後論及通信技術對都市聚集經濟的影響。

因為還牽涉到犯罪率、房價、社會不平等的討論,所以乍看之下很像「經濟學版」的Saskia Sassen。不過同樣的東西從經濟學家口中說出來,感覺還是很不一樣。

吳介民論中國因素與台灣民主


2008年的台灣社會學年會有一場名為「台灣民主如何可能?」的圓桌論壇,邀請了李丁讚、吳介民、林國明、黃長玲、錢永祥、顏厥安等教授,從其研究領域暢談台灣民主的可能性與危機。

會中,吳介民教授以「中國因素與台灣民主」為題,給了一場十分鐘的演講。這段節目就是當天的演講內容。

相關閱讀:三種中國想像
相片來源:tenz
背景歌曲:民主阿草(抓狂歌/1989)

關於生日,我想說的其實是...

上星期五,搭高鐵回台北參加年會。開到桃園時,偶然在iPod裡找到Robbie Williams那張《Swing When You're Winning》。我就這麼聽著,感動著,然後到了板橋,我拖著行李箱,下車出站,站在偌大的板橋新站找著捷運入口,一時間,我想起林強

只是我當然不是那個揹著行囊,離鄉背井地從南部北上工作的年輕人。

老實說,過去幾年,我老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幾歲了。這一方面是因為我總是在逃避「高年齡、低成就」的現實壓力,另方面或許跟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有關。學術研究是一個很好的自我逃避、自我感覺良好的環境;而部落格往往會強化這種美好。然而,事實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其實一事無成。我是抱著這樣的心情,這樣的挫敗,入伍、當兵、去外島。並且用著一種近乎冷酷的立場在檢視著我過去的失敗。

當然有時候我也會懷疑自己,真的有能力從事學術研究嗎?可轉念又想,不做這個,我還能做什麼呢?

星期六,上午,匆匆忙忙的趕到會場。除了老師以外,我幾乎不認得在場許多的「年輕」學者。他們是從那裡回來的?做著那些研究?我跟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我發現我不是帶著吸收新知,而是測量彼此的心情在參加著兩天的年會。

我很痛苦。

像是被人從一輛急駛而過的車子給拋下來,然後滿身是傷,卻不知如何是好。從我身邊走過去的老師,每一個人,都對我說著同樣的話:「什麼時候要畢業呢?要快點啊!得注意時間啊!」我沒辦法從他們的眼神裡看出那些是惋惜、那些是同情、那些是不抱期待。我甚至沒辦法直視他們。

星期二下午,我在身體心靈智識反應皆欠佳的情況下去雙溪大學給場演講,講我的論文。從同學們疑惑的眼神裡,我知道我說的並不好。時間沒控制好、內容沒控制好、討論沒控制好。會後,雖然得到不少鼓勵與稱讚,可我卻一直懷疑:是真的嗎?只是社交罷了吧?

當我自己都懷疑自己的時候,你們對我的肯定又是從哪來的?

今天,上午七點,醒來。我坐在床邊認真地算:「我到底是幾歲了?我到底錯過了什麼?」只是,往事歷歷在目,再多的悔恨也沒辦法挽回錯過的時光。

於是,關於生日,我想說的其實是...

臭論文,我受夠你了!等一下老子就來把你給解決掉!!

一碗沒有廢話的麵

這是一碗規矩很多的麵。

不能外帶(老闆說:「本來就不能外帶」),不能做大碗的(老闆說:「量本來就是固定的」),點餐的時候老闆會一直問你:「你真的確定嗎?很辣喔。。。」店裡沒有電視,點完餐、吃完小菜後就只能拉長的身子一直瞧著老闆在後頭廚房用那老舊的麵攤車煮麵、拌麵。

這是一碗沒有修飾的麵。

擔擔麵之花椒撲鼻麵碗就是一般的瓷碗,麵條就是一般的陽春麵,辣油是老闆自己做的,麻醬是老闆自己炒的,整碗麵除了花椒麻醬白麵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是的,連點綴用的清燙小白菜都沒有。

這是一碗很直接的麵。

好不容易等老闆把麵端上桌,麵碗撞著桌面發出「科!」的一聲,花椒的香氣就撲鼻而來,勾著你的唾腺直分泌,還來不及用筷子把麵條和麻醬拌均勻,那辣油的味道就讓你開始準備流汗。等到筷子一夾,麵條一入口,麻醬的味道就呼溜溜地順著白麵滑進食道,只留下花椒的麻辣,微微地刺激著你的雙唇。然後就這麼嘻哩呼嚕地把碗麵都給吞下肚去。沒有多餘的時間說話,沒有多餘的時間擦汗,有的只是不停的把麵條送進嘴裡。有的只有食畢後,肚腹所傳來的緩緩溫熱。

這是高雄民享街上川味牛肉麵賣的擔擔麵。

一碗沒有廢話的麵。

必須守護樂生

樂生。愛別離 from munch


守護樂生可以有許多方式。到場抗暴是一種,文字紀錄是一種,釐清疑點是一種,愛心募集也是一種。
方法:

只要將您的禮物(圍巾或者毛帽皆可),在12/18(四)前,直接送達各募集地點即可。

注意事項:

1.請送新的:這是一份心意的禮物,希望不要讓樂生院變成二手衣物回收站,因此,圍巾和毛帽請送「新」的,而不是使用過的。
2. 郵寄代收皆可:可親自送到下列募集地點,或是郵寄到這些地方。請註明「給樂生院民的溫暖禮物」,並請註明圍巾或毛帽,或兩者皆有。
3. 加卡片更溫馨:方便的話,請附上鼓勵祝福的小卡片,讓院民可親自感受到大家的心意。
4. 歡迎參加「1220‧樂生暖暖」活動:我們將在12/20為樂生院民舉辦樂生聖誕趴踢,並且將禮物贈送給他們。歡迎您在這一天一起回到樂生,看看樂生院,看看院民,瞭解樂生的現狀。(看活動詳情

各募集地點:

1.媒體觀察基金會:台北市大安區和平東路一段10號6樓之一
2.小小書房:台北縣永和市復興街36號
3.有河Book:台北縣淡水鎮中正路5巷26號2樓
4.生態綠咖啡:台北市杭州南路一段14巷16號1樓
無論無何,必須以我們的力量,守護樂生。

樂生還在,我們還在


Losheng still there from swpave on Vimeo.


「你這次應該剪一支調性不那麼低沉的片子了吧?」

睡前,露娘這麼說。我笑笑沒回話。

其實,從chyng那邊收到1203的樂生片段影片,已經有一兩天了,可是自己卻拿不定主意該怎麼剪這些片子。一方面是因為說理驅離的部份已經有郭安家剪成影片,就覺得自己可以偷懶休息(笑);另方面是因為,越是讀著網路上認識與不認識的朋友寫著樂生,心裡越是有著不同的領受。
你們拆毀這殿,我三日內要再建立起來。
這段經文記載在約翰福音2:19,宣告了神的殿並不是建立在那可見的、以磚瓦木石為材料、人手可以摧毀的房子上,而是建立在那不可見的、以信徒的信心為根基、並且有神的靈運行在其中的團契裡。

對我而言,樂生就是這樣。

因為我總是在樂生的阿公阿嬤、在樂青、在為保護樂生而聚集在一起的朋友身上,看見一股頑強不氣餒的生命力。那股生命力從來不是看外在環境有多麼的逼迫險惡,而是看我們內在所要追求的人權公義能否在這個冷漠的世代中發光發熱。那股力量考慮的不是人們可以為我做什麼,而是我們自己可以作些什麼。而如果沒有人要作的話,我們就自己來。我們自己進行我們的抗爭。

為此,雖然我也為著樂生的迫遷與廢墟化憂煩,卻總不喪志

而我相信,你也一樣。


這支影片將以CC授權,歡迎轉貼,語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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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生:1203,天氣晴


Losheng1203 Sun from swpave on Vimeo.


1202,下午,朋友陸續往樂生移動,要為阿公阿嬤作最後的努力。人在高雄,使不上力,內心焦躁。看著推特上其他的朋友,仍一派風花雪月,樂生對他們來說,只是版面上的點綴,多了,恐怕還嫌我們洗版。這就是「社會」不是嗎?社會性媒體只是真實的反映出這個社會的本質罷了。

準備晚餐的時候,客廳的iMac傳出The End of the World這首歌。我一聽,就哭了。

隔日清晨,1203,一早跳起來就打開電腦看樂生的消息。美麗的陽光穿過窗戶灑在我的書桌上,灑在樂生院的院民、青年和老師身上,也灑在捷運局官員、海山分局警察、霹靂小組幹員身上。
I wake up in the morning and I wonder
Why everything is the same as it was
I can't understand, no, I can't understand
How life goes on the way it does!
說好不哭的。擦乾眼淚,繼續努力。


這支影片將以CC授權,歡迎轉貼,語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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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迫遷院民 院內立即停工】

工程會方案雖通過保留「40+9」棟、其中15棟可安全續住的方案,但續住空間不足、修繕也未完備,已嚴重違反方案承諾;而此方案在名義上雖給院民選擇可續住在大樓或續住區的選擇,但在以上爭議未決時,院民仍只剩住進新院區的最後一條路,等同變相迫遷。

此外,保留方案明明承諾保留40+9棟,就該依文資法進行古蹟審議,但捷運局卻只願承諾保障15棟建物安全,保留方案形同跳票;因而在捷運局無法保障所有房舍安全,但建物又未能被指定古蹟的前提下,當施工過程破壞建物,將無任何法源依據要求施工單位負責修繕或補償,因此我們強烈抗議:這是一場「假續住、真迫遷」、「假保留、真清拆」的騙人方案!

為什麼直到現在,我們還堅持在這裡不走?根據院方與警方釋放的消息,今日(12/3)清晨七點半,警方與捷運工程人員將進入樂生院強行架設圍籬,並迫遷不願搬遷的院民。苦等不到葉金川署長前來院區對話,不願意看到院民獨自面對如此殘忍結果的學生前夜持續在院區集結,並重新啟動樂生公車,搭載各地關心樂生的朋友前往院區。

去年公共工程委員會定案的530方案,除了仍需拆除許多樂生院舍外,另有斷層剪裂帶滑動與地下水係數測量錯誤的危險。但令人憤怒的是,此方案不僅是在自救會聲聲抗議中強行定案,現{政府卻連承諾的方案都再度跳票!「 許多問題還沒解決,為什麼可以動工??」
「政府一騙再騙 堅持不走突顯荒謬 迫遷院民嚴重違反人權」

學生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阻止在院內的強制搬遷行為。院民藍彩雲所居住的貞德舍在現行{案中雖然始終無法劃入保留區,但藍彩雲決定堅持到最後一刻,要求政府正視現存爭議以爭取{生院民未來的續住安全。學生決定將陪伴在阿公阿媽的左右,懇求捷運局與警方多給一點時間讓老人家安頓身家,切莫在清晨就動手搬人。現場並請律師到場監督,全程紀{院方與警察迫遷的一言一行,以和平而卑微的態度要求停止一切強制搬遷樂生院民的政策。°

「保留範圍無法可保障 續住安全堪憂」  要求衛生署立即指定古蹟!

保留方案定案至今已超過一年,文化單位為何始終不敢對樂生保留區進行古蹟指定?¡事實上,捷運局多次表示無法保證保留區內非續住區的建物安全,文化單位則表示樂生院舍若遭捷運工程危害,會衍生法律爭議,所以遲遲不敢進行古蹟指定的工作。很明顯地政府心知肚明現存方案「根本無法保障院民未來的續住安全」,若沒有古蹟法定地位的保障,未來捷運工程損害樂生院建物,將不會有任何政府單位需要負法律責任!

至於530方案中「40+9棟」中,要拆遷重組的9棟院舍,至今文建會根本還沒擬定重組計畫,也就是說,此9棟院舍很可能在拆遷後成為無人負責的廢土推,更證明政府根本從未正視樂生院的文化價值。

「出入院區需繞道 耗時又危險」  捷運局應先建橋後開工!

依照目前施工規劃,捷運局雖打算搭建聯外便橋,但須耗費五年時間才能建造完成,目前施工期間的便道,院民即使騎代步車也得花費長達20分鐘繞1.5公里的道路,才能出入院區。雖然捷運局聲稱可拓寬道路,但此問題仍不會獲得解決,院民需要緊急醫療資源時還得繞道,如何稱得上「安置」?

「文化活動受限 院舍空間荒廢」  立刻撤除不必要之圍籬!

在施工期間,院方與捷運局竟然還要將其中25棟非續住區的院舍以圍籬封鎖,樂生院民、附近居民,以及所有重視樂生文化價值的朋友將被迫停止過去在此進行的各項文化活動。更重要的是,施工圍籬也將使院區被分隔兩半,院民原本自由進出相互聯絡感情的生活方式,也將因此受到影響。在院區聚集聲援的社會各界人士與學生沿著圍籬架設的邊線和平地靜坐,突顯圍籬的違背人性與荒謬。

我們堅持了五年,政府始終不願意認真解決問題。但抗爭不會就此結束,即使被驅離我們仍將會持續要求相關單位,嚴肅而認真面對我們的訴求!我們也將持續捍衛樂生院保存的文化價值與樂生院民的人權與安全。



Watch live video from 2008樂生最後關頭 on Justin.tv



[相片來源:sunline]
[以上直播畫面與新聞稿來自:青年樂生聯盟行動網頁]

夠了,夠了,你們夠了!!


政客被逼急了,再可愛面具都會掉下來。而看著捷運局的步步逼近,衛生署的兩手一攤,文建會的樂得清閒,我也只能擦乾憤怒的眼淚說:
夠了!夠了!你們夠了!!
不過,樂生院現在需要的人力物資,永遠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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