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大安區選民,我必須承認,這次大安區立委補選,我連返鄉投票的動力都沒有。於是我寫下我投不下去的心情。
在阿潑的選後心得裡,她把「政治作為一種專業」拿出來唸,並且對選民的政治冷漠提出深刻反省。阿潑冗長的碎唸乍看自成一理,內中卻是建立在一個對於政治專業的奇怪假設上。而我簡單的看法是這樣的:
- 政治不是像阿潑所說的,是什麼「一種和民眾交流的工具或態度」,政治關乎的是一種「資源與利益的重分配」。
- 「政治」的專業更不是去「讓民眾知道政治就是一種常民生活」。
- 政治的專業是要讓民眾知道他可以透過請願、程序、制度、立法,這些政治活動,去解決日常生活中的問題。
- 因此一個政黨該做的,是去扮演那中介者的角色
不是說,綠黨要什麼選民服務才會讓人民有記憶,而是,在「地方事務」與「國家政策」之間,綠黨是否能開啟什麼樣的社會學想像,並且透過制度政策的倡議去解決地方問題。而這疑問建立在一個我對政黨(或者說,政治人物)的基本立場:
選民服務不完全都與政策制定無關。你如果可以讓我看到,在我micro的事情背後有macro的問題存在,而你今天要透過meso來解決這問題,那我就信你了。相反的,如果一開始就拒絕去觀察micro的問題,那我們就只是在macro的理念上打轉。但很可惜的是,從二月中到投票前,綠黨候選人,溫炳原,給我的感覺就是在那「沒有人會反對」的理念層次闡述、爭辯,並且自我感覺良好。
我們當然會想,如果綠黨這次是由潘翰聲,甚至文魯彬出來參選的話,結果會不會比較好?只是我們當然也知道,他們之所以無法出馬參選,是因為他們一個戶籍在松山區,一個則卡在國籍法的規定上。於是我們不免心疼地質疑:
那綠黨何苦要打一場必定失敗的仗?!更不用說這次選舉所暴露出來的,不是選民冷漠不去投票不懂政治,而是綠黨在內部選舉策略上的混亂、外部網絡動員上的孱弱。只是這些現實背後所隱藏的危機,又是否為綠黨的核心人士所理解,並且當做一件必須面對、必須處理的議題呢?
理念上,我百分之百同意溫炳原所說,「逃避無法改變政治」。但現實上,也請綠黨記得:
逃避無法成就政黨。不要老是在同一條路上走來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