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書店翻到《安迪沃荷經濟學:紐約夜店引爆的億萬創意生產線》(The Warhol Economy: How Fashion, Art, and Music Drive New York City)這本書,覺得有趣,但沒時間買下來細讀,只能在書店約略地翻閱。
簡單的說,我喜歡這本書。
作者Elizabeth Currid論證「在紐約,文化產業要比金融服務業來得重要」的方法,頗有其師Richard Florida的味道,但是在田野資料上的豐富,卻遠遠超過Florida。而不同於過去對於時尚產業的研究往往是從文化研究的路徑入手,Currid利用許多我們在經濟社會學中常見的概念(聚落、網絡、外包、弱連帶)來分析時尚,的的確確地把它們當做一種「產業」而非「現象」處理。印象中,Allen Scott的《On Hollywood: The Place, The Industry 》也是從「聚落」(cluster)角度切入談好萊塢的電影工業如何形成,不過兩者之間有何異同對話,就得花點時間去細讀比較了。
在Youtube上找到一段Currid本人與出版社編輯對談《沃荷經濟》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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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常在下載期刊論文的朋友一定都有這困擾,就是下載論文的時候很快樂,但是之後整理分類的時候很痛苦。尤其是,很多論文下載後的檔案名稱只有一長串數字,你若不在下載的時候就即時打上作者、篇名的話,隔段時間再看,早已經忘記裡頭寫些什麼。
而Papers這套個人期刊圖書館軟體,就是要來解決這問題。
Labels: Toolkit
清晨五點,餓醒,沒什麼掙扎就出去騎車。認份。春暖。壓力特大。
[騎車時間]
- 5:20起床
- 5:35出發
- 7:20回家
- 五福路到底右轉鼓山路
- 左轉上山,經元亨寺、動物園、忠烈祠,進中山大學後門
- 接柴山大道,抵中山文學院
- 折返,穿中山大學,回家
Labels: Riding
這幾天,身體很不舒服,總覺得像是被人從後方按著後腦杓跟屁股一樣折了起來,像隻剛煮熟的蝦子,腹部肌肉隱隱作痛。懷疑是座墊太低,所以把它調高了。
[騎車時間]
- 6:00起床
- 6:10出門
- 7:30回家
- 五福路到底右轉鼓山路
- 左轉上山,經元亨寺、動物園、忠烈祠,進中山大學後門
- 接柴山大道,抵中山文學院
- 折返,穿中山大學,回家
- 很怪,相較於星期二,沒遇到什麼人騎柴山
- 連平日經常遇到的猴子老爹也不見人影,突然寂寞起來
- 果然騎車還是需要夥伴的,一個人難免寂寞怠惰
- 是說,做什麼事不需要夥伴呢?
- 在路上開始看到2009高雄設計節的廣告,貌似有趣,值得期待
Labels: Riding
偶然看到英國地理學家Doreen Massey2006年的一場演講(逐字稿)。講題是從「世界是否變小了?地理學是否終結了?」這個因為全球化而常見的疑問出發,一路談到「為何空間仍舊重要?」、「為何地方(place)仍須討論?」
隨手記下幾個感興趣的論點:
- Physical proximity is not necessarily a good measure of social and cultural distance.
- So, no, actually: the materialities of place, and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places, matter hugely to the promoters of the virtual world
- Geography is being turned into history, space is being turned into time.
- Maybe we need to re-think the “identity of place", not only away from its being a claim to exclusive ownership,but also towards its also being a recognition of responsibility - the responsibility of place – within and towards those wider geographies.
又是幾乎一個星期沒騎車,好不容易可以在五點半起床,當然要上柴山啊。可是,腿力果然下滑。糟糕。
[騎車時間]
- 5:30起床
- 5:45出發
- 7:20回家
- 五福路到底右轉鼓山路
- 左轉上山,經元亨寺、動物園、忠烈祠,進中山大學後門
- 接柴山大道,抵中山文學院
- 折返,穿中山大學,回家
- 騎到忠烈祠下,發覺右手整個麻掉,不知道座墊是否又調太低了?
- 在半山腰往海上瞧,海上大霧,視線不佳
- 腦海居然出現「海上大霧,合富輪今日停航」這麼一句話
- 是說我的論文也遇到大霧就是了
- 不過,在大霧中的港邊景色另有一番味道
- 到市場買魚,老闆剛把魚貨上架,整個攤子都是新鮮的海魚,覺得很充實
Labels: Riding
是以,前幾天,中山社會所趁ISA年度會議之便邀了町村教授南下演講,我也就跑去聽了。
町村教授這次談的,是以東京自2000年後的轉變為例子,討論在全球/世界城市研究中關於「都市治理」的議題。
簡單的說,町村認為,這些理論反映兩種對城市不同的理解方式,一種是認為城市會朝英美資本主義趨同化,一種日認為城市會因路徑依賴而出現多樣性,那我們要如何將全球城市重新放進歷史與多尺度的脈絡?
在簡單的回顧既有理論後(這部份因為時間關係,沒有剪到節目裡),町村以東京統計資料給我們一個簡單的圖像:1990泡沫經濟後,商業區地價急貶,2003年是1990的20%,人口變化不大,但外國人口增加到150%,被生活保護者(受照顧者)增加到180%。接著把東京過去二十年的都市政策分為三個時期:在東京層次的都市政策,1985年左右是「全球城市政策」、1990-95是losing control、2000年後新自由主義改革。
在這二十年間,我們看到東京都內各區所得變化。2000年以前,千代田區(皇區)的所得是最高的,2000年後,港區取而代之,渋谷區則一直維持第三;倒數三名是:足立區、葛飾區、國立市(一橋大學所在地)。而且,兩千年前,所有的區所得都下降,2000年後,前三名成長,但其他區維持不變。階級的兩極化,由此可見。
在談完東京的基本結構後,町村教授把問題轉回「何謂新自由主義?」他認為,所謂的新自由主義,不是一個結構,而是一個政治經濟連續過程,因此關鍵問題是:那些路徑(path)需要被考慮?從「發展歷史」來看,包括了工業化階段、國家角色;從「制度遺產」來看,要討論經濟、政治、社會、意識型態。他接著援引 Bob Jessop(2002)的著作,認為自由主義改革的深化程度要區分為:政策調整、體制轉移、激進的系統轉型。
那,東京的路徑是什麼?有那些不同的策略被選擇與結合?
製造新自由主義東京都五步驟。
- 經過選擇的都市政策:以港區開發和醫療制度為例。公立醫院在1990年代後逐漸減少、私有化。
- 主流的npo、ngo如何加入都市政策?政府如何將公民社會轉型成為社會資本。福利、環境、社區的NPO在2001年以後大量增加,政府將NPO、NGO納入霸權體制裡。往好處想,日本社會的公民社會很弱,所以這發展是好的,但壞處是,政府就收買這些團體。
- 私人與公共行動者表現的評價與審核。雖然政府將公共服務去管制與私有化,但仍然想維持好品質。所以出現多種監管、評量、審核制度。這或許成為新自由主義政府的新國家基礎與影響。
- 透過競爭與評價創造新自由主義主體性。戰後對成長與平等的共享基礎逐漸弱化,在全球經濟下都市中產階級的兩極化。這增加了self-heated(自我鼓舞)主體再生產的困難,而競爭與評價常常提供一個self-heated主體的形塑。
- 製造一個有競爭力的全球都市區域(Machimura and Maruyama, 2006)。兩千年前的都市計畫多半是在郊區,但兩千年後的計畫則多半集中在市中心,這改變是為了角逐2016年的奧運會。
町村教授沒有給出最後的答案。
[圖片來源] Spiders are taking over! (HDR) by EugeniusD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