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March, 2010

一人一信,送大同電鍋進M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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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為電晶爐壞了,不得不看看廚房裡的大同電鍋還能變出什麼花樣,這才發現,原來老是默默地躲在角落的它居然能夠煮麵燙菜蒸蛋煲湯辦酒席,讓我不得不驚呼:
居然真的可以用電鍋煮麵?!紐約當代藝術中心不收藏大同電鍋根本說不過去!在大同電鍋面前,Alessi的咖啡壺根本就是小朋友的玩具!
我是說真的,我真的想發起「一人一信,送大同電鍋進MoMA!!」不然怎麼對得起這麼歷久彌新又經得起時代考驗的產品呢?鄉親啊,中華民國或許會消失,但大同電鍋可是會存在到永遠的啊!(大誤)

印象中,好像並沒有像Shopping Design的雜誌紮紮實實地從設計與生活的角度做過大同電鍋的專題。

我所說的專題,除了要上下左右照、沿革表這種基本配備完,還要有剖面對照圖(有半透明塑膠片可以掀起的那種),以及Masa老師文青無敵今天太陽好到爆之風和日麗我愛下廚做羹湯超完美食譜。

當然,為了體現每一個台灣留學生都會帶一台大同電鍋出國的集體記憶,我更想看到居住在不同城市的台灣人都抱一個大同電鍋在街頭照相!!

這才是劃時代的慶典啊,這才是融入生活中的設計力啊。


Photo from: Cook the Light by Lainmoon

28 March, 2010

線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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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的日推剛好是同一種結構方式,就是把兩個事件的線交錯地寫,一方面利用線與線之間的呼應製造某種張力,另方面透過這種張力營造出某種詭計或錯覺。

More about 盲目的烏鴉這當中最經典的,就是土屋隆夫的《盲目的烏鴉》。簡單的說,若要用兩個字形容這本小說,我會說:力道。這是一本非常有力道的推理小說。兩個一開始看似不相干的線,在中途被案件繳在一起,而後成為拉扯著辦案過程的繩索,最後拉出意外的第三件命案,不但讓人對另外兩個案情恍然大悟,並且也讓人有種透不過氣來的哀傷。

More about 華麗的喪服相較之下,土屋隆夫晚年所寫就的《華麗的喪服》雖然也是雙線並行,甚至也是讀到最後一刻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過在這過程中還是讓人頻頻打呵欠。畢竟,作者雖然想用一條線的故事來干擾主線的進行,甚至給讀者一定的刻板印象,但是就推理小說而言,實在是一點解謎的緊湊感都沒有。說得更直接點,年輕時的土屋隆夫鋪謎解謎是讓人轉來轉去,可是年老的土屋隆夫則卻失去這種魅力了。可惜啊。

More about 人性的證明至於森村誠一的《人性的證明》則是把那看似不相干的三條線,最後糾纏在一起。這本小說堪稱社會派的傑作,把戰後亟欲重來的、迷失在經濟發展下的,以及不同人之間的「贖罪」,做了深刻的描寫。或者說,那些不想讓人知道的,用生命隱藏的、黑暗的過去啊,總會因為人與人之間的邂逅而被揭露開來。在這本書裡,我們看到,所謂的人性,就是揹著那些黑暗的悲傷在光明的人前忍耐著呢。

More about 慟哭不過,在這些書裡,貫井德郎的《慟哭》是讓我感觸最深的。畢竟,對一個家有四歲女童的父親來說,這本小說實在是有礙個人心理健康。可是不得不說,作者鋪陳謎題的手法實在是非常高明,看似同時間進行的兩條線,直到最後一刻才知道原來是不同時間的事情,卻因為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而又歸於一條線。這兩條刻意安排交錯的章節,不但成功的欺騙了讀者,並讓人有「想要知道接下來怎麼了?」的完全被詭計欺騙的快感。只是,就結局而言,太悲了。

一連這四本看下來,我突然有種感覺,是不是這種雙線並行的小說,註定就是要講一個悲傷的故事呢?難道人與人之間的邂逅與偶然,背後都有著看不見的灰暗?還是說,單純的從寫作設定來看,雙線並行的結構方式本身就在建構悲劇上有著某種操作優勢?

26 March, 2010

我們能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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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過了這麼多年,我仍舊清楚的記得《青少年哪吒》裡的一幕。不知從哪來的廢水一直從下水道湧出且越積越多,在那陰暗的房門口,幾近哭求的,阿桂對阿澤說:「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阿澤看著她,哭喪著臉說:
「妳要去哪裡?」
而今,當我看到台塑仁武廠的廢水污染狀況竟是如此嚴重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又想到那一幕。而我所能說的,竟然也只能跟阿桂一樣,幽幽地:
「我不知道。。。」
幹!

25 March, 2010

康來昌:神啊,袮為何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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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星期二是康來昌牧師「約伯記查經講座」的最後一堂課。雖然康牧師說約伯記最重要的就是前三章跟後三章,但康牧師仍舊不是逐條地解經釋義,而是在一開始就拋出一個我們時常會有的埋怨:
神啊,袮為何沉默?
面對我的苦難,袮為何沉默?面對人的苦難,袮為何沉默?面對約伯的苦難,袮為何沉默?上主啊,我向你呼求;我的保護者啊,求你垂聽。如果你不理我,我會跟將滅亡的人遭同樣命運(詩28:1)。

God, say something可是神真的沉默嗎?神真的沒有對我們說話嗎?神對我們說話只能是我們所要那種方式嗎?

康牧師轉個彎,把關於苦難與沉默的問題拉到一個更深的層次,然後開始談起約伯記。到了約伯記末了,神好像沒有回答約伯任何關於「我為何要受這種苦?」的問題,可是神好像又回答了,因為約伯對神匍匐在地。那神到底回答了他什麼?神到底回答了我們什麼?

康牧師沒有給我們答案。可是好像他又有給我們答案。無論如何,他要我們把約伯記42:10的畫面銘記在心:
約伯為他的朋友祈禱。耶和華就使約伯從苦境轉回,並且耶和華賜給他的比他從前所有的加倍。
求神憐憫我們

若要說我們每日經歷約伯的試驗,決不是可見的、財富的損失、肉體的受傷,而是親密關係(與家人、與朋友、與神)的中止,以致我們覺得孤獨,甚至因神不回答我們的質疑而最後遠離神。

這是為何約伯42:10會顯得如此特別與重要。而約翰16:32則是神的應許,也是我們的盼望。
看哪,時候將到,且是已經到了,你們要分散,各歸自己的地方去,留下我獨自一人;其實我不是獨自一人,因為有父與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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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March, 2010

林祖嘉:ECFA與台灣經濟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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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FA大勢所趨者,一頭霧水也。

ECFA也是如此。我想這是為什麼這個中午有那麼多人聚在喵大行政大樓的會議室聽林祖嘉教授談ECFA與台灣經濟發展之間的關係。

老實講,林教授把ECFA的來龍去脈、戰略意義,以及利弊得失說得十分清楚,這對不熟悉WTO、RTA、FTA等經濟合作協定的人來說,幫助很大。可我整場聽下來的感覺是,當研究者自己也承認就業失衡、收入極化是簽署ECFA後必然遭遇問題時,用「ECFA整體來說是好的」這句話來迴避個別產業在面對市場開放時的不同衝擊,是很殘忍的事情。

更進一步說,這不單單只是找誰代言、用什麼語言寫說帖的問題,而是政府有沒有擔當把ECFA對個別產業的衝擊一一說清楚,而不是動輒用「中南部鄉親比較保守不開放」來簡化事情的複雜度,以及民間的反對聲浪。

總的來說,林祖嘉教授今天的演講內容不脫他過去在報章雜誌上發表過的文章,而我們也得把反方代表的文章一併看過,才能知道,就我們所站的位置,該怎麼看ECFA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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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March, 2010

卸下田水界市長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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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多推友開始加入「田水」(foursquare)的這個下午,我決定聽從飛豬老師的意見,從田水界轉戰Gowalla

不像飛豬老師那麼理性與技術(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從這篇文章比較一下兩者的差異),我只是單純的覺得用一個在台灣不是那麼火的LBS(Local-Based Service),可以讓我保有比較高的任性與隱私。

在Gowalla中多功能(相片、回應、禮物)中,最讓我驚喜的,就是Trips。利用這功能,只要收集三個地點以上,就可以把這路線發佈(Publish)給朋友知道,雖然之後不能再做修改增添,不過這對設計一個私房美食路線,倒是非常方便。好比說,這個Frank Lloyd Wright Tour不就十分動人嗎?

10 March, 2010

張子午:直到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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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zewu聽tzewu說話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好像你跟他中間隔著另一層空間,然後聲音總是斷斷續續的、畫面也是歪歪斜斜的,像是衛星訊號傳送,時好時壞。你知道他的身體就在面前,但不知道他的人是否也在。他看著你,如此誠懇,但眼神卻穿透你,落在遙遠的國度。

他是如此的不安定,如此的流離,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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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March, 2010

安慰受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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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記得第一次讀到約伯記3:20時,內心受到無比的震撼。
為甚麼讓悲愁的人繼續生存?為甚麼讓憂傷的人仍然看見光明?
約伯的感嘆,也是那些落在憂愁困境的我們的吶喊。康來昌牧師說
我們不知道從一章二十一節到三章三節,經過多久?但可看見約伯是在何等的痛苦中。
這樣的痛苦,原本是需要受人安慰的,可是約伯並沒有等到。我們也常常沒有等到。康牧師說的更直接:
以利法說的,內容都對,但時機不對。各位,我今天不是要來給各位上什麼探訪學或安慰學的,可是我們看,約伯的這三位朋友本來是要來安慰約伯的,可是他們最後卻跟約伯吵了起來,甚至某種程度上,是在控訴約伯。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呢?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呢?我們沒有辦法從約伯記的字裡行間看到一點蛛絲馬跡,但我們確實能從我們過去的經驗中體會約伯的感觸。好像約伯在6:14所說的:
不管我是不是已經離棄了全能的上帝,在這樣的患難中,我需要忠心的朋友。
可忠心的朋友在哪裡呢?

保羅在林後1:4說:
在我們的各種患難中,他安慰我們,使我們能夠用他所賜給我們的安慰去安慰遭遇各種患難的人。
意思是要我們即便落在患難也不要自怨自艾,倒要求神帶領,並以此造就人。這道理我們原是懂的,但為什麼就行不出來,甚至我們口中的良言往往卻成為傷害朋友的利刃呢?

雖然康牧師說:
我們也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從約伯的朋友登場後,撒旦就不見了,就再也沒提到他了。撒旦不是應該出來說:「看吧,我就說吧」?
可我卻以為,撒旦不是不見了,而是從約伯的三個朋友的自以為義中,轉而控訴我們這些自以為義的讀者。

我們以為我們是約伯嗎?不,更多時候,我們其實是以利法、是比勒達、是瑣法,甚至是那年輕氣盛的以利戶。我們不是該受安慰的,我們是那披著安慰的利刃。

康牧師說:
撒旦原意是「攻擊者」,它未必等於魔鬼。啟示錄12:10說:「我聽見在天上有大聲音說:『我 神的救恩、能力、國度,並他基督的權柄,現在都來到了!因為那在我們 神面前晝夜控告我們弟兄的,已經被摔下去了。』」各位,在上帝面前晝夜控告我弟兄的,正是撒旦,神不是不會斥責它,好像撒旦在撒迦利亞書中攻擊大祭司,神就斥責他。神更不是不能攻擊撒旦,甚至消滅他。那你一定會說,既然如此,神為什麼不消滅撒旦,反而像申命記32章27、30節所說的,神好像默許了這些壞事的發生呢?各位我要在這裡提醒你,撒旦所說的,正是對我們良心的控訴,並且讓我們知道因信稱義的重要。
阿門。願神憐憫,求神幫助。

離開台北,這裡會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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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NYT看到一篇有趣的文章,《New York Isn’t Silicon Valley. That’s Why They Like It.》,談的是有越來越多的網路公司與新創聚會,都選擇紐約(而非矽谷)作為他們新的聚集地。當中,Saxenian的那句話是值得深思的:
“Book publishing, advertising, media and even the fashion industry are all located in New York. These are the main industries that are being reshaped and redefined by technology and the Internet,”
「Reshaped and Redefined」,這兩個字,是我覺得在「後Web2.0」時代的關鍵字。而一個城市設若能有更多異質但相近的公司、緊密但互動的網絡、生猛且開放的文化,或許就能吸引那些想要掙脫既有商業體制桎梏的新創公司,或者,Richard Florida會說:創意新貴

又,我很難不從這篇文章的標題想到台中、台南、高雄,這些一直想在台北的巨大陰影闖出一片天的城市。陰影,不只是因為稀有的經濟資源老是被集中在台北這個小小的盆地,更是因為在這些城市裡中產階級的自我想像與文化論述,老是只在複製台北現在所擁有的;甚至引以為傲為政績。可如果每個城市都只是個小台北、偽台北,那又何未來之有?

城市需要自己的想像與論述。不管那是新台風的台南搖滾的高雄,或是社運的中部,總是有個什麼是台北做不到也生不出來但是卻重要的東西在哪裡等著我們去努力。否則,我們永遠將無法離開台北。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當商業創新從硬體生產轉向「介面」(interface)時,我們其實是從這個看起來很表象的東西去重新設計,甚至定義,整個產業的流程與生態。那麼,有沒有可能有一個城市可以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說:「我要重新定義台北與我的關係!想要跟我一起努力的年輕人,來我這吧!」

如果有,那會是哪個城市?離開台北,這裡會是哪裡?

當然,歷史經驗告訴我們,上面講的這些事情,絕不可能是政治人物帶給我們的。他們只要可以搞定基本的網路建設與資料開放,那就謝天謝地了。草根團體的「牽一個、拉一個」,才是成事的關鍵。

03 March, 2010

出現了,輪擺式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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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晨騎小格頭,如先前預估,花了40分鐘才騎完北47,無法讓孫亞當檢討。扼腕。

不料,下山時,石碇大雨,在北47與北47-1交叉口,回程的長下坡陸橋上打滑,摔車,額頭腫包、左膝擦傷。實在是經驗不足,應該選擇直走,就能有更長的煞車距離,而不用左轉後立刻急煞。人雖無大礙,鏡架卻待修。

今早醒來,鏡前一瞧,才注意到自己的左眼上方腫了起來、頸部右側會酸痛,看著鏡中的自己,幻想自己是幕之內一步


熱血啊,「輪擺式下坡」終於出現了!!!

又,最近迷上玩foursquare,這個讓人可以記錄所在位置的Local Based Service極有可能成為壓垮我硬頸不買iPhone的最後一根稻草。至於這個讓我摔車的烏塗橋,有某禽說我不但可以當這橋的王以強要過橋費,更可以在Tips上寫:
Tips:小心,有人在這摔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