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April, 2011

群包民主?聽起來就會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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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聽風暴之OB與朱百 #gjtaiwan下午去聽一場由數位文化協會辦的座談會,邀請的是GVO的編輯Mohamed ElGohary來分享年初埃及革命的經驗。

本來我還在這場與David Wank在山豬窟談中國貪腐網絡的演講中掙扎著,但想到那時我都是透過全球之聲的快速翻譯來獲取第一手訊息的,就想去聽聽看實際在場的人怎麼說。

演講比我預期中的好。但真正超乎我預期的,是第二階段的座談。

依我的記憶,今天的座談原本分為上下兩場,上午是產官談網路行銷與公共治理(的樣子),下午則是「從社運者跟新聞從業人員的角度來看當今的社會媒體變革」(以上是數協廣告原文)。但實際上並非如此。除了Mohamed ElGohary,另外四位參與座談的專業人士是大河馬、史萊姆、馬文君(?)、外交部官員(!)、資策會分析師(!!)。看這組合,感覺上是把上午場取消移到下午來,我不知道實際過程為何,但座談過程真的挺有趣的。

好比說,我第一次聽過一種話術是:「我不是A的專家,但是誰能說他是B的專家呢?那我就來跟各位說說A在使用B這件事情上有多不專業吧。」在這裡,A是社會運動,B是社會媒體,而所謂的不專業,按照發言者的說法是:
我很驚訝的看到,原來埃及部落客的革命過程是全套的,他不是只有抗議,而且連接下來的社會重建也一併討論。相較之下,台灣雖然也有一些環保議題,例如國光石化,可是感覺上就不是那麼全面。
當然,上面這段話是憑記憶寫下來的,一定是有所簡化,但會場不准錄音,也只能看數協到時候會不會把檔案放出來吧。聽到這段話時,我嚇了一跳,想來一定是因為發言者的專業讓他所看到環保團體的努力,不管是政策建議或網站建置,都與我所看到的不一樣。而我想到的另一個問題是,回顧數協歷年做過的事情,好像也與社運團體沒什麼互動,這又是為什麼呢?是缺少牽線的中間人?缺少合作的信任感?還是,大家對於所謂的「社會運動」有著根本不同的想像?

我不知道,只是好奇。

而在提前離席後,看到在場的朋友在推特上寫到:
社會媒體的座談會上,討論從中東革命轉到行銷及政府e化,還真是有些莫名。。。
我想我更不懂什麼叫做「群包民主」了。但群包民主聽起來就是會出包的樣子。(茶)

12 April, 2011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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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小璐爸爸,小璐好像還沒辦法清楚地說出爸爸工作的內容。。。」

那天去學校家訪,一坐下來,老師就這麼說。我尷尬地笑,心想,這的確很難解釋啊。說難解釋,指的不是工作「內容」,而是這工作的「狀態」。所謂的「後」,永遠是一種最難解釋的狀態,不是嗎?(笑)

於是,雖然有了辦公室,我也天天進辦公室,可我卻比之前寫論文時有著更強的不確定感。常常,前一刻才覺得應該把博論改寫成期刊論文投稿,後一刻就在想自已是不是該發展其他新的研究主題,但最後卻忍不住苦笑地說:「都不知道能在這圈子活多久呢?」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我到底在做、想做,又適合做什麼樣的工作呢?最近常常這樣問自己。卻也沒有答案。我在想,是因為我卡在這個地方太久,所以不知道?還是因為我根本還沒有真正開始過,所以不知道?嗯,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想找時間出去透透氣,就是老狗,也該學些新把戲。

09 April, 2011

艾未未:Without Fear or Fav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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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艾未未,如果你沒有機會到遊牧影展看BBC One為他拍攝的紀錄片,你可以在Youtube上直接觀看。至於那在facebook上的聲援頁面,老實講,不覺得此刻需要的不是「讚!」,而是「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