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November, 2011

邊燕杰:跨體制社會資本及其收入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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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urn一直很喜歡聽邊燕杰老師的演講,不單是因為他的演講結構緊密、邏輯清楚,更因為你總是可以從他一開始的鋪陳中,學習怎麼從龐雜的理論概念中切出一條適合自己的進路,這對我們這種剛開始做學術研究的人來說,格外有幫助。 

前幾天,邊燕杰老師在喵大國發所給個演講,以目前最受當局關注的「找工作」為例,區分中國大陸的工作機會為體制內、外二種形式。體制內以「國」字號品牌的國有部門為代表,象徵合法、資源高和穩定的工作機會。至於體制外則對市場訊號較敏感,能與時俱進調整發展目標,迅速策略性調整制度的工作,通常充滿時效性、流動性與不確定性。他藉由「拜年網」的概念,觀察民眾過年時互相拜訪、送禮的族群,得到受測者的核心交往圈。再對照他們的收入、額外薪資,發現與核心交往圈較分散者,可以得到較高的社會資本。 

這幾句話看起來稀鬆平常,不過我總覺得,量化研究有意思的地方,有時候就是在於「怎麼找出資料?怎麼證明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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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November, 2011

拆屋建樓真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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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曾經有那麼一個時候,徐州路是一條安靜且滿是綠意的小路。幾個好朋友總是開玩笑的說我們讀的是徐杭學院,校園的節奏就像是池子裡的烏龜一樣愜意。而那時候的紹興南街,則是小路旁的暗巷,只有在吃美味小館的砂鍋漁頭時,才會停下來坐坐。大四那年,聽男生宿舍的同學說他們那棟樓就要拆了,蓋公衛學院,然後整個法學院都要搬回總區。

這麼多年過去,傳說中的社會科學院大樓還在蓋,可是徐州路一帶全變了樣。醫學院的建築劍拔弩張地一棟又一棟的蓋了起來,銅山街齊東街一帶的老公寓被門禁豪宅所取代,就連台北市長官邸都外包出去然後要砍樹蓋房。而紹興南街,這個小路旁的暗巷,又怎能置身事外呢?

昨天,幾個台大學生在校慶會場高舉抗議布條,大喊「台大推土機,居民去哪裡?冷血台大,別拆我家」的口號,抗議台大校方以訴訟手段要求紹興社區居民拆屋賠款,藉此逼走這群居民,好讓醫學院蓋新大樓。台大校長李嗣涔當然是氣得眼歪嘴斜,而台大總務長鄭富書那句:「校方不願意居民搬到街上,但如果不處理此地,醫學院師生就要搬到街上了!」則是讓我邊笑邊想,那這幾年台大醫學院在徐州路一帶蓋的大樓是作什麼用的?啊,對,不是教學用的,是賺錢用的病房會議室婚禮廣場。

真是夠了,這間追求卓越,世界百大的台灣大學。


[延伸閱讀]

15 November, 2011

劉華真:消失的農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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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ishing Farmers
在大埔與國光石化抗爭中,出現了以「農民」經濟利益受到侵害的論述主軸,反觀過去三十年來,台灣環境運動中,為何鮮少見到對於農民階級利益受到侵害的明確主張?這是台大社會系劉華真老師在這次演講中所要談的問題。以下是演講摘要:
台灣自一九七〇年代以來,延續著「以農養工」的經濟發展策略,環境抗爭是由於農工部門的爭奪自然資源使用權與配制權。一九八〇、九〇年代之後,在許多知識份子與相繼成立的環境團體參與之下,環境抗爭的論述,轉而強調以環境保護的「普世價值」與人類生存的「純生存」為目標,模糊的群眾—「地方居民」—取代了明確的階級—「小農」—為行動主體。在來自外地,渴望捍衛人類淨土的知識份子、中產階級與在地方上權益受到侵害的群眾,雙軌推進的運動論述中,環境正義的階級利益則被隱沒了。
作者認為,在微觀層次的原因有三:第一、當時報導的限制。第二、農漁民在當時許多問題上被視為污染的製造者。第三、後人研究者介入的時間點在一九八〇年代之後,正是農民行動參與的快速下降期,知識份子急速參與的上升期。在巨觀層次上,則是研究者的知識背景,多半來自一九六〇年代美國環境運動研究學界,美國環境正義的思潮要到一九七〇年代之後才逐漸出現。其次、一九七〇年代的歷史氛圍,從鄉土文學論戰中,反映出當時社會對於「工農兵」一類辭彙的高度政治敏感性。第三、後來的許多研究者多是當時的行動者(一九八〇年代),行動與論述的相互構成性。
在微觀與巨觀的層次解釋中,反映出農民為主體的行動論述,是隱沒在環境運動的論述當中的。然而,作者透過對過去三十年環境報導的重新檢視,發現事實上,農民作為環境抗爭的行動者,在一九七〇年代到九〇年代都是重要的角色,只是隨著農業總人口數的不斷下降,行動者才逐漸減少;然而,農民過去三十年來參與的環境抗爭從未間段過。
農民為主體的論述隱沒在台灣環境運動論述中的意義有二,第一,或可稱台灣環境運動從早期的以農工自然資源爭奪的階級衝突,在一九八〇年代「轉向」為追求環境永續的「普世價值」。第二、農民為主體的環境抗爭一直都存在於台灣環境運動的歷史上,只是我們忽略了他們的角色。第一個意義帶給我們的啓示,若只是避談「階級利益」的「普世價值」,則恐怕無法真正解決台灣的環境問題。第二個意義,則是提醒了我們,忽略的歷史必須重新找回,而找回這樣的行動主體,是為了更加深化環境正義的論述,因為唯有在貧窮真正被解決之後,環境永續的普世價值才有可能被落實。
又,劉華真的這篇文章同時刊載在第二十一期的台灣社會學,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順手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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