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May, 2011

邱毓斌:社會運動型工運的港台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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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 Kong New Unionism昨天去台大社會系聽Wobblies談「社會運動型工運:香港與台灣的比較」,演講中先是概略解釋何謂社會運動型工運(Social Movement Unionism),接著介紹香港職工盟的發展與組織,最後解釋社會運動型工運在台灣所遭遇的制度限制。

從會後的熱烈討論聽起來,這場演講應該要搭配Wobblies四年前在山豬窟談「台灣自主工會運動」的資料一起看,才算是完整。否則就會很容易的被「社會運動」這四個字給限制住,以為台灣過去的工會運動也是一種「面對社會」的社會運動,於是就聽不到wobblies以「香港工運團體用彈性組織因應生產體制的彈性化、外包化對比於台灣工會在這組織型態與運動策略上的僵化」的苦心懿旨。(笑)

總在想,wobblies以後應該寫一篇「反對運動型工運vs.社會運動型工運」的文章國家、工運、社會三者之間關係的不同,或是從工會組織的層次寫一篇「自主工會運動vs.職工盟」的文章比較兩者在組織策略與動員方式上的差異,更直接的指出兩者的不同,而不用等到Q&A的時候才有一吐為快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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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from: One Love/Bob Marley
photo from: HK WTO/Sam Graham

14 May, 2011

my kid|備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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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機,黃以珩(Ehan)參上知道二號機的出現,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了。或許是這幾年的心境轉變吧,沒在推特上嚷嚷,只是以「二號機」這代號相稱,想說知道的朋友就聽得懂,不知道的,有一天(就像現在),也是會懂的。

過年前,使徒來襲,那是露娘身體最不穩的時候,一度以為二號機那時候就會提前出廠了,兵荒馬亂,心情自然更為低落。好在出院後露娘身體頗為穩定,生活啦、工作啦、家庭啦,也慢慢地上了軌道。然後就是五月了。

五月初,本來以為第二胎會如大家所說的提早幾週出生,於是每天都有「就是今天了吧?!」的感覺。可是他就是拖著不出來,頗有乃姊之風。好不容易上星期天使徒再度來襲,卻又被護士退貨,一家人悻悻然地搭著深夜小黃回家。心想,看來這次又得拖個一兩週了吧?

可是使徒來襲的日子,是又快又急。

前天,是預產期的日子。晚上九點,露娘覺得狀況不對,開始準備。十點,決定去醫院待產,問黃小璐要不要一起去?她揉著眼睛說:「我想睡覺。」沒辦法,只能讓露娘一個人搭計程車趕去醫院,然後問問看有沒有家人可以陪伴。十點二十分,計程車來到樓下,十點四十分,露娘仍在急診室掛號。十一點零一分,二號機出廠了。

同一個時間,我跟黃小璐還在聊著:要是這次又被退貨了,那怎麼辦?

昨天下午,跟興奮的黃小璐蹦蹦跳跳地去醫院看媽咪跟弟弟,順便幫二號機辦出生證明。院牧室的秘書問我取好名字了嗎?我毫不猶豫的在卡片上寫下了,黃以珩,三個字。

以珩,是那年在英國就取好了兩個名字之一。以者,希伯來文『上帝』(El)的意思,珩者,佩上之橫玉也。所以,跟她姊姊以璐一樣,我們希望這孩子就像顆美玉一樣,獻給神,讓神親自來琢磨他。至於他的英文名字,則是Ehan,是「備受期待」的意思。

一如他的出現,雖然是個意外,卻也備受期待。

11 May, 2011

蔡培慧:農村。凱稻。新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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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ral Activism上星期五去聽一場演講,是農陣的蔡培慧老師在喵大的通識課上談「公民行動的可能:以台灣農村陣線為例」。

短短的兩個小時,蔡培慧回顧了農陣的歷史、凱稻的意義、勞動的美學、組織的網絡,以及最關鍵的,農村在這時代的重要性。對一個不熟悉這兩年來農村抗爭的人來說,蔡培慧的演講做了很簡單扼要的整理,而對這兩年來一直在關心的農村問題的人而言,這兩個小時卻剛好是一個自我反省的機會。

好比說,以前總覺得所謂的「美學」離我生活很遠,但是今天聽蔡培慧談農陣時,卻覺得美學離生活很近。這是為什麼呢?

又好像,這兩年來,從相思寮到苗栗大埔,或者時間再拉遠一點,從樂生到相思寮,我總覺得在這些抗爭中,青年與老人的結合,就是在對資本家、政府官僚、民意代表,這些僵固的中年既得利益者提出最深的質疑。可是中年人往往覺得老人跟青年提出來的是後物質主義的價值,全然不覺自己所建立的物質體系才是該被揚棄的外來種。那我們又要如何去理解這種跨越世代的價值連結?

總之,這是一個可以刺激你我思考的演講,而我相信,農陣在過去兩年所做的事情,僅僅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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