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把上午在微風市集買的田寮月照農場的豬肉切片醃過,準備大火快炒。切肉的時候,只覺得這豬肉的紋路還真的漂亮,不愧是「有在跑」的豬。下鍋時,一時興起,把肥肉切出來,當做豬油在鍋子裡同蒜頭爆香,然後,豬肉一下鍋,一股油脂的香味就這麼飄上來。炒好、起鍋,顧不得燙口,就先挾了一片放嘴裡,有嚼勁、有肉汁,就是沒有腥味。不愧是「有在跑」的豬肉啊。
買這豬肉,跟在市場不一樣,沒辦法挑部位,只能跟老闆說「瘦一點」或「肥一點」,然後就一大塊連皮帶肉地拿給你。一旁的看板寫著不能挑部位的理由是:
過去農村家家戶戶自行養豬時,都是與親戚朋友分食一整頭豬,並不細分切部位,而農村婦女們也都具有料理整頭豬的本事。但在畜牧工業化之後,大量飼養的豬隻進入工廠屠宰分切、或是由肉攤處理好,將一頭豬細分為二、三十種部位;消費者可以輕鬆選擇各種部位:里肌、三層、小排等是熱銷商品,豬頭、豬皮、豬尾等就少人問津。這些冷門商品只好二次加工,成為香腸、水餃、肉鬆等。但事實上,每塊松板肉的背後,都是一整隻豬;消費者方便烹飪的背後,是龐大的屠宰數量與消耗的次級肉品。可說實話,像這樣的豬肉,不管是那個部位都很好吃哩。就算是肥肉也都QQ的好好吃。下次應該買他們的香腸來試試看。
開飯前,挾幾塊芭蕉阿桑的客家醃苦瓜。這用豆醬、鳳梨醃漬而成的苦瓜看起來簡單,可入口的味道卻極為甘甜,一大片稀哩呼嚕地就吃下肚,邊吃還邊幻想這醬汁若是拿來蒸魚,不知道好不好吃。還在想,黃小璐就伸出筷子指著盤子裡的豬肉說:「這塊我還要!」
晚餐後,把市集上買來的甘蔗汁加上檸檬、冰塊飲用,在這夏日夜晚更是清涼解熱。我一邊吃著芭蕉阿桑送的香蕉一邊想:還是阿桑家的香蕉好吃,下次再去多買一點吧。
如果可能的話,在這個高舉文化創意產業大旗的年代,我們想成立一個「台灣文化創傷聯盟」(Taiwan Cultural Trauma Alliance),規劃一系列的「創傷之旅」,探訪各地因土地開發、環境破壞、人口外移而多災多難的地土。台灣文化創傷聯盟將帶您深入了解,政府與商人的土地開發,有著何等的創意。
台灣文化創傷聯盟,由北到南,將走訪:貢寮沙灘、樂生療養院、溪洲部落、桃園大漢溪河濱自行車道、香山溼地、苗栗古窯、嘉義郡役所、烏山頭水庫、橋頭糖廠、高雄紅毛港、台東杉原海灘、蘭嶼。。。
台灣文化創傷聯盟將推出「我們的寶」台灣造型娃娃,每走訪一個地點,就在寶寶身上貼一個OK繃,但到最後你會知道,我們需要的,是繃帶。
台灣文化創傷聯盟也會推出一款叫做「戳戳樂」的台灣地圖,每造訪一個地方,你就可以把該地戳空,到後來你會發現,你只剩下一個叫做台灣的「木框」。
台創盟更會推出一款iPhone APP,使用者每到一個美麗的景點(例如:北美館),點擊APP,GPS就會迅速幫您定位標示這附近有多少文化景點(例如:中山橋、兒童育樂中心)遭到拆除。
台灣文化創傷聯盟的口號是:
創意無限。傷痕累累。台灣文化。毫無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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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集的Smart City Radio談到一本有趣的書:《Pedaling Revolution: How Cyclists Are Changing American Cities》。
作者Jeff Mapes(波特蘭居民,政治線記者)橫跨歐美大陸,深入阿姆斯特丹、巴黎、紐約、芝加哥、波特蘭,以及加州的Davis, Calif,比較這些城市的自行車騎士以及政府的自行車政策如何改變了都市。甚至,從芝加哥與波特蘭的經驗來看,自行車政策已經變成一個政治行動,而自行車騎士更宣稱他們在都市交通地景中有其應得的權力。
節目如下,作者的訪談是從約莫第25分鐘處開始。
從NYT上的書摘來看,下面這段話挺有意思:
For the young "creative class" that cities are fighting to attract, bicycles are a cheap, hip way to get around town. That's why Louisville — not exactly a beacon of the counterculture — has made a determined effort to become friendly to bicycling. The city's mayor sees it as a good way to attract those young people who will power the economy decades from now.當然,綠色不等於溫和。從經驗上看,不好的自行車政策也會帶來某種排擠效應(例如桃園縣的單車道就造成一個村落的毀滅)。就好像這篇書評寫到:
Toward the end of the book, Mapes gets into debates over bike lanes (are they really safer?), safety rules (should cyclists have to obey stop signs?) and traffic ideologies (should cyclists claim a full space in a lane, or stick to the edge of the road?) that only an obsessive or an advocate (hello!) is likely to be interested 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