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年。那天

    馬太福音九:9-13
    耶穌從那裏往前走,看見一個人名叫馬太,坐在稅關上,就對他說:「你跟從我來。」他就起來,跟從了耶穌。耶穌在屋裏坐席的時候,有好些稅吏和罪人來,與耶穌和他的門徒一同坐席。法利賽人看見,就對耶穌的門徒說:「你們的先生為甚麼和稅吏並罪人一同吃飯呢?」耶穌聽見就說:「康健的人用不着醫生,有病的人纔用得着。經上說:『我喜愛憐恤、不喜愛祭祀。』這句話的意思、你們且去揣摩.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


    • 引述 :『其三,或許正因為親綠朋友不願在二二八與白色恐怖「大真相」上,給個更明確說法,所以,他們才會強調「小真相」重於「大和解」。小真相是什麼?就是去追查威權時代第一線劊子手的虛無與濫權。但追查小真相,和更小的真相,在當下台灣能帶來和解嗎?有助於面向民主未來嗎?當然不。要大和解,就得說清楚大真相。不敢說清楚「大真相」的人,當然也就不敢談「大和解」。在客觀效果上,這種自我扭曲的立場,幾乎註定無法達成「超克威權,深化民主」與「以史為鑑,面向未來」等「轉型正義」的終極目標,反倒不無可能淪為民進黨惡性族群政治的幫兇。 』
    • 引述 :『我認為,陳宜中提出了一個值得探討、但是在這個年代卻沒人敢做的事情:大寫歷史、大寫真相與大寫和解。的確,我們需要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的大寫歷史與大寫真相,並藉此達成某種程度的大寫和解,然而在這個強調破碎、邊緣、游離、飄泊...的後現代情境,又有誰敢妄稱自己已經寫就了一部大寫歷史與大寫真相? 』
    • 引述 :『正如弱慢所說,而我相信吳乃德也完全可以同意,這些「小真相」從來就是為了「大真相」,乃至於「大和解」而服務。任何「大和解」(莫非吳乃德只想完成「小和解」?)必然包含具備全面滲透能力的史觀共識,或彼此不相對抗的史觀組合。另一方面,我更不相信在陳宜中所能想像關於「大真相」的任何真理知識中,有任何可能拋棄這些他所謂的「小真相」而不顧。』
    • 引述 :『這種化約,其基礎在於一個強大的台灣主體意識,指向性分明。表現在特定的語言使用(例如台語說寫),或行動或認定之中(例如,對於二二八或其他歷史的絕對詮釋與絕對強化)。 而這也阻斷了不具有類似經驗、認同的人參與這段歷史的可能。他們不僅/被認為在過去是「他者」,在現在在未來也都難以參與。因此遑論「族群和解」,所謂共同的情感也只是虛假的措辭。』
    • 引述 :『我的問題是在這裡:「對每一個人來說,那些我們記憶中與體會過的『個人體驗』,它始終還是奠定在一套持續於過程中變化的感官與思考結構,這套結構不純粹只是個人的,就像涂爾幹說時間與空間的框架總是社會性產物」。進一步說:「我所立基的那套(或許能透過反身思維加以審視的)時空框架,我無法透過直觀意識到的框架,是不是有可能是在壓抑了其他不同主體的『個人體驗』的框架的情況下才順利得以運作?」實際點說,在「生命的每一個腳步中」,我審視世界以及認為與我相關、不相關的辨證性認識框架,究竟與他人具有怎麼樣的關係?』
    • 引述 :『在威權時期高壓統治、羅織罪名的歷史氛圍下,受害記憶確實不分本省、外省族群。整體而言,轉型正義過程中必須負責的「加害者」,其實是極少數統治集團,但外省族群卻長期揹負「原罪」。轉型正義並非特定族群的「專利」,而是不分族群還原歷史真相、尋求社會和解的共同課題。 』
    • 引述 :『若是照施明德一夥人的主張,所謂的「不當黨產」,僅剩下因威逼利誘而強買硬要來的資產,而且還要在事隔多年之後,由「請求權人應為原權利人或機關團體」撤銷原法律行為後請求返還。完全忽略了國民黨盤據國家長達半世紀所榨取的國家資產。』
    • 引述 :『或者,連續五、六年,蒐集白色恐怖時期被迫害者的故事,是一個不曾停歇的旅程。這些故事已記錄下來,也出版了一些,甚至造就了幾個流行的詞彙,像白色恐怖,像轉型期正義。但多數人選擇遺忘,選擇歪曲事實或裝聾作啞;有些人則加以工具化,當作朗朗上口的政治秀口號。幾天下來的密集訪談,凝視一張又一張佈滿皺摺的老臉,我寧願大家不要再提起轉型期正義這幾個字。』
    • 引述 :『又講轉來,咱是怎樣去認識這個公義kap審判,又怎樣去反抗這個不公義的、邪惡的?是因為咱手中有公義嗎?是因為咱的行踏是正直的嗎?實在不是這樣。咱會去反抗不公義的事,是因為咱知影,有一個完全的公義在遐,咱也是不斷去尋找、去逼近這個公義。一個具體的審判是在完全的耶穌基督身上已經顯明,這款的審判所帶出的,是復合、不是戰爭,若是咱所作的分裂、是排除,看無耶穌憐憫、了解的眼神,這是人的審判,不是上帝的。相時,當咱舉頭看這個公義的時,咱知影,咱的動機kap眼光實在無法度抵到祂的公義。雖莽著磨,心內憂悶,艱苦,看無頭前的路,也會學習等待上帝最後的審判,確信祂的審判會到、祂的正義臨到。 』
      你還會唱「美麗島」嗎?
    • 引述 :『一位想念台灣而搬回來發展的朋友打電話給我,談及目前的台灣政治,我們在悲壯中,還是對台灣會走出困境極度有信心。
      so do i
    • 引述 :『然而,七一五聲明的基本立場恰恰是追求轉型正義是台灣長期的民主化工作,這和追究阿扁的責任是兩個不同的問題;前者是民主化未完成的工程,後者---對民主化後執政者的檢討—則屬於民主治理(democratic governance)的範疇。兩者當然同樣必要。因此,我們擔憂那些反扁且忽視轉型正義的聲音,是低估了歷史正義對新生民主的意義;另一方面,我們也反對執政黨只把轉型正義當作一時便宜的政治修辭或者政治鬥爭的工具。這兩種聲音都只是把民主價值給工具化,而更顯示推動轉型正義之迫切與必要-----因為他們反映出我們欠缺在轉型正義的追尋過程中所累積的對民主與人權的深切反省。』
      iron總算是有比較清楚地談轉型正義了
    • 引述 :『如果作牧師的,不能、不願在講台上對這件事情做出批判,牧師怎麼可能會得到信徒的尊敬?那將來在教會中有任何不法情事發生,牧師以及教會體制就沒有任何立場要介入處理。為了政治的理由,教會在道德是非的立場上退卻,這樣的教會跟當年擁護蔣介石的「反共愛國護教聯盟」沒有兩樣!都一樣可恥!』
      長老教會的牧者,還要噤聲到何時?
    • 引述 :『由政客啟動的廢娼行動,造成婦運內外永不休止的辯駁,捧起一個政客的性道德光環,卻只因為得不到與顏色符號的緊密連結,畢竟還是被假容忍真打壓地耗盡。在倒扁護扁的新口號洶湧地席捲政治市場,市場裡眾人卻在偽善地對各大天王如何獲取政治利益錙銖必較的當下,我陳腐的疑惑無法昇華為憤怒,也無力擺置精巧的犬儒。』
    • 引述 :『我們最擔心的是,當轉型正義變成廉價的政治修辭,變成只是逃避責任的藉口,這就會是對追求轉型正義最大的傷害。
      早該寫篇文章談清楚什麼是「轉型正義」了,啊,順便連「民主鞏固」都一起寫寫吧
    • 引述 :『曾經也經歷過獨裁與殺戮的台灣,何時能夠出現像這樣一部深刻的電影,能夠同時明確處理歷史正義以及人性之中複雜的利害關係?然而更深沉的提問是,面對紛爭而撕裂的台灣社會,為政者如何保障讓青春年少者信仰真理的權利?』
      OJ說:「面對紛爭而撕裂的台灣社會,為政者如何保障讓青春年少者信仰真理的權利?」
    • 引述 :『一旦權威者也連忙用反權威的方式製造自己為bullshit artist的另類權威,光輝與腐臭、謙卑與虛榮就只能如影隨形。』
    • 引述 :『天天被跟監的滋味,你嚐過嗎?在麵攤子吃東西的時候,警總的人就站在旁邊,你經驗過嗎?半夜在競選總部,被恐嚇電話不斷騷擾,你碰過嗎?這種事都碰過了,你就不必用各種政治符號,或者「左統」什麼的,來嚇人了。八○年代初出來的黨外,不是被嚇大的。』
      90年代初出來的黨外,也不是看到老人就崇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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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omment:

    OJ said...

    我還是強烈懷疑這首歌用garageband修過,不然為什麼會這麼有磁性呢?羨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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