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April, 2010

蔡政良:玩抗的都蘭阿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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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Love me at Atolan對於「都蘭」(Atolan),我是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常在路上看到文青模樣的人揹著「都蘭國小」的書包走來晃去;陌生,是因為我從來沒有親身去過那個美麗的地方。對那些都市裡的人來說,都蘭,到底是符號,還是地方?我一直有著這種困惑。

而從蔡政良(@Futuru)的演講中,我其實是也是很矛盾地在思想他所謂的「玩抗策略」。這一方面是因為,作為GJ!!Taiwan的一份子,我們好像也試圖在kuso當中找到一不同的抗爭出路。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卻也從另一方面提醒我說:你們終究只是一盤散沙。

於是乎,「玩抗能否成功?」似乎仍舊要與能「頑抗」多久有關。而對沒有土地要去保護的人來說,似乎都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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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ording from: @iceplee
music from: 別在都蘭的土地上輕易地說你愛上我 / Suming
photo from: 無題 / kovis

17 April, 2010

張茂桂:秀才造反山豬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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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ica Union嚴格說來,我跟阿桂老師並不熟。我甚至懷疑他知不知道我的名字。但這似乎無妨於他的熱情包容。每一次在山豬窟遇到他,他總是笑嘻嘻地問我最近在做什麼。雖然我還是懷疑他記不記得我。

可對我來說,張茂桂,這三個字,卻是再熟悉不過的了;至少我之所以「棄政從社」,有很大一部分是受到他本《族群關係與國家認同》的影響。對我來說,他就像一個遙遠的傳奇。

好像「山豬窟」是個傳奇一樣。

或許,雖然「中研院研究人員聯合會」的組織行動看起來是失敗的,但是他們當年所揭櫫的理念,與所面對的學術環境的轉變,卻是如此的深刻與迫切。

尤其是,當我們,這些社會學博士/候選人/生,站在現在這個險峻的寒冬往回看,或許將不免感嘆:原來那時候就開始變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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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from: 不合時宜/1976
photo from: March 4 Day of Action/esyooee

07 April, 2010

推理小說的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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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日推的勤奮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雖然說我從小就是福爾摩斯跟亞森羅蘋的粉絲,可是長大後卻幾乎是英美推理小說的絕緣體,怎麼樣都無法進入那些由硬漢老婦情報員所構成的世界,反倒是對於日本推理小說,一直讀得津津有味。我在想,這是不是因為推理小說的謎題與推理其實帶有一定的「社會建構」,所以如果無法與作者分享同一個基模工具箱的時候,就無法進入小說的世界。

最近讀的幾本小說特別給我這種感觸。

More about 米樂的囚犯好比說,在讀土屋隆夫的《米樂的囚犯》時,一直到門被推開的那剎那,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直讀到那句「你站得起來嗎?」才不由得驚呼:原來是這樣啊!至此,這本小說被分成四分之三與四分之一。

在書的前四分之三,土屋設了一個極為精巧的「雙重密室殺人事件」;不只案發地點是密室,就連兇手當時也身處密室。而且,就算讀者得到近乎完全的資訊與暗示,也沒有辦法識破土屋所設計的詭計。這可說是本格派作家長年與讀者鬥智下的驕傲吧。可正因為如此,我們在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所得到的閱讀樂趣,也才會如此的多啊。(笑)

可在書的後四分之一,土屋藉著兇手自白,嚴厲的控訴了少年法、人權團體,甚至廢除死刑的「鄉愿」與「縱容」。我們不知道,在現實社會裡,土屋本人是否是主張修正少年法,或是反對廢除死刑,但我們的確難以否認他字裡行間所明白陳述的觀點。即使這部份已經直白到不是文學了。

而說到文學,恐怕再也沒有像伊坂幸太郎那麼文青的推理小說家了吧?(笑)
More about 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剛開始看《家鴨與野鴨的投幣式置物櫃》這本書的時候,我還想說,啊,日推界也有走村上春樹路線的人哩,這過去與現在兩條線的交錯,怎麼看都是一本恰巧跟推理扯上邊的文藝小說嘛。可是,就在我們因為「還沒有」人被殺死,而像那對寵物殺手毫無興趣的警察一樣,對事件漠不關心時,我們卻已經被「身分」所蒙蔽,也因此落入兩條時間線裡的詭計裡。到後來我們才發現,啊,原來這是一本這麼哀傷的小說啊。

可我又覺得,在伊坂那近乎戲謔的文字與幻想的情節背後,其實隱藏了他的推理小說觀,那就是:虛空的悲劇。

More about 奧杜邦的祈禱比方說,在《奧杜邦的祈禱》這本小說裡,從故事的內容來看,這是一本超現實的魔幻小說,但正因為如此,伊坂把我們帶進推理小說的極端(或者說,本質),那就是「推理的過程」。這是一本建立在許多推理小說後設語言上的推理小說,關於邏輯、為什麼、兇手、動機、事件線、名偵探,甚至悲劇性,都是它所企圖碰觸的。於是,看起來不像推理小說的小說,卻給我們最有趣的推理過程。

可是,在這有趣的推理過程中,伊坂卻透過伊藤與優午的對話,重複著一個對於「推理」的根本質疑:就算找到兇手、知道答案,那又如何?一切業已無可挽回啊。這旋律具體的透過伊藤的口說了出來;「這是一個邁向悲哀的結果。」

老實說,我很驚訝在伊坂的第一本小說就看到他這麼後設地先解構掉了推理小說的社會性,這也讓我好奇他之後的小說是否也帶有同樣的性格。而如果說,一個作家的第一本作品預表著他寫作的初衷與原點的話,那《影子的季節》這本書無疑是橫山秀夫的原點。

More about 影子的季節不單單是因為我們可以從短篇小說中看到日後期其他作品的前身(好比:《動機》)、或更深的感受到橫山「一本入魂」的魅力,更重要的是,這本小說宣告了橫山不同於其他小說家的「密室觀」。

對橫山來說,所謂密室,並不是一個物理性質的空間,而是一種狀態;一種外界無法看透的狀態。而橫山小說中最常出現的「組織」二字,無疑就是他所建立的密室。外界無法理解的組織、自有內部運作邏輯的組織、兇手不會是外人的組織、沒有人可以逃離的組織(例如:《震度0》《登山者》)。這樣的密室觀,無疑是極具日本特色的。

於是我深深地著迷於日推的風土。

01 April, 2010

戴興盛:環境治理的政治經濟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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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vironment Governance山也BOT,海也BOT,蝦瞇都BOT!

活在台灣這樣一個BOT之島,從阿里山、七星潭、杉原海灘,甚至到災民,我們看到政府以行政效率與觀光經濟之名,將一個個原本屬於公眾的空間,轉包給一個個民間開發單位。

雖然我們都知道,在這些華麗的詞藻與規劃圖後面,一定有許多利益與政治的糾葛,可那些會是什麼?有哪些問題是我們該去注意的?

於是乎,東華自然資源與環境學系副教授戴興盛老師的這場演講,《環境治理的政治經濟層面:尋租、菁英掠奪與制度 》,題目雖然嚴肅、內容雖然學術(純學術的文章看這裡),卻點出許多我們不能迴避的問題。

說到底,只有一句話:「這世界上有太多的事,不是你砸錢就可以得到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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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from: [七星潭] 這一片海 / Cisingtan by Kov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