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音不是好消息

    那年,大學考放榜後,本來是要按計劃把喵大新聞系填在第一志願,後來卻因為朋友家庭聚餐上邱毅一番「當記者需要專業,新聞系沒有專業」的談話而轉了向。後來,進了徐杭學院,雖然曾到大陸社的平房社辦參訪過幾次,但卻因為常在讀書會中睡著而錯過那憤怒的年代。

    生命中兩次奇怪的轉折,終於,我離我高中時的自我想像越來越遠。

    外台會的執行長,luo,在瓦礫那裡HAPPY MOBS當天的發言做了再一次的強調:
    當時討論陷入了一種自我對話迴圈的提問與回答,如果問社運團體要甚麼,在NPO立場有人協助做訊息傳播都是一種幫助,問題對社運團體來說是成本效益的考量,要各團體能從已經超載的日常事務中多做甚麼,不大容易,老實講就算是當義工來幫忙,每一個團體也未必有時間來陪義工了解議題或是大談網路傳播的福音。

    所以根本的問題還是如果要做媒體還是做訊息傳播者,如果是媒體是有一定專業性的要求,這牽涉到資源與能力的問題,這個問題請想做的人或群體先自我評量一下,如果是要做訊息傳播者,抱歉問題是怎麼去做,麻煩做了之後再來實際討論,問題要怎麼解決,進入,注視,發掘,生產這種國民生活須知的東西,好像不需要討論吧。
    是的,這世界上做什麼事都是有「成本」的。挖掘訊息要時間、整理資料要精力、分析評論要專業、架站串連要能力,並且這個時間成本不獨獨是NGO本身要計較,讀者更會計較。如果快樂暴民願意給NGO六十分鐘去認識一個議題(甚至是自己花上六個小時去挖掘整理龐雜的資料)的話,那懶惰鄉民恐怕只願意給你六十秒。

    我不知道當NGO遇到這樣的懶人時該怎麼辦?放棄?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HAPPY MOBS的討會扯到「公民新聞」,畢竟這是個老梗,更不是我辦這場微型論壇的本意。因為我一直將自己定位為一個「訊息傳播者」(而我也在論壇中就「NGO訊息收集」的不易提出我的意見),「公民記者、公民編輯」不是不重要,只是它們離我現在的自我定位太遠。對我而言,部落串連不過是把社會運動中常出現的「口耳相傳」透過一個更快更廣的方式傳播出去的方式罷了(所以,關鍵概念是「社會網絡服務」(social network service,SNS)而不是web 2.0)。當然,在這訊息傳播的過程,「情勢」,往往左右了議題的爆發力;但議題的持續力還是得靠組織行動者添加柴火。

    而一個比較現實的經驗是,串連者在這訊息傳播的過程中往往還是得靠「主流新聞媒體」的報導來完成這「最後一哩」,但關鍵就在於這個報導的壓力要怎麼樣去形成?又或者,怎麼才不會被吃個大豆腐?

    說到底,網路傳播會是NGO的福音嗎?嗯,我突然想起豬頭皮的歌:福音不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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